|
好久没有敲打键盘,让这一系列寂寞的音符流淌在指间。 晚自习回来,穿着一件男式宽松的蓝白格子睡衣坐在电脑前,键盘敲击声中有缓缓的音乐,嘴唇有着秋天特有的干燥印记。 再次来到这,取名为“淡”。 只是心真的淡了,没有快乐幸福,也没有忧伤难过。我摒弃了所有的一切,换来的只是一个“淡”字。 淡
习惯了大段大段的沉默,习惯了那种默默无声让时间一点一点无限蔓延的生活。
习惯了很早就躺在床上,让那份坚实的没有柔软的床铺传递那份安稳。或许是因为天气冷的缘故,习惯了让自己的身体弯曲像未出生的婴儿停留在子宫的最原始的状态,就连生物钟有时习惯了在每天夜晚在那固定的时间接二连三地惊醒,但没有梦,只是成为一种习惯,醒来后看看表,看看天花板,然后闭上眼睛进入下一次的轮回。不过,这样的次数不算太多,至少在我能接受能承担的范围以内。
习惯了现在地狱式的学习,学校加了晚自习。从星期一到星期五的每一个七点半到九点半的时间里都在那黑压压的人群中度过,然后一个人踩着自行车回家,不需要陪伴,只是需要速度就能带来那份安妥。然后在十五分钟内回到家。 星期六是全天的补课,是最让人疲惫的连堂课,每一节课都能让腰坐得几乎要夭折了。 星期天还要上半天,下午睡觉,看书,听音乐。 生活,紧张而有序地进行。
在这段日子里,又重新把《梦里花落知多少》看了一遍,依旧是哭得昏天黑地的。我想,我总是把自己心甘情愿地放在他人的故事里。 所以,活得很累。 其实,对于他人,我也只能是无能为力。我,太弱了,却以为自己很强。
现在,很想让一辆重量级压路机重重地狠狠地压过去现在过去以及那未知的将来的记忆。生命中已经经不起太大的波澜,只想平平静静地走过,让那些快乐幸福忧伤难过都面容模糊。因为,我不需要。
承担不起他人给的关爱。我只是想一个人,没有得到亦不用付出。那些通过短信以及他人用电话传达的话语,已经让我不知所有言,甚至有些麻木不仁。
《梦》曾出先这样一个寓言:一只野兽受伤了,它会悄悄地找一个没人的山洞躲起来慢慢舔伤口,它不哭不难过,可是一旦有人嘘寒问暖,它就受不了了。
或许,我是这只野兽,只是我不需要别人的关心,不想要。 我想,我累了。 我只是需要你们给予空间,赠于沉默,让我安静几个月,亦或许是几年。 我是一个有着锐性的人,我很喜欢用任何方式去伤害别人,尤其是现在,我只是需要一个人的空间,这样的愿望很强烈很强烈。文字,让我觉得不塌实,我抓不住。 只是沉默才能让我安静。 我不想去伤害任何人,伤害任何一个人都比伤害自己更加难过。伤害,本来就是互相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只是累了。
|